《天才捕手》一点也不“天才”

2017-03-13 08:02 北京娱乐信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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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标题:《天才捕手》一点也不“天才”

由科林·费尔斯、裘德·洛、妮可·基德曼领衔主演的传记电影《天才捕手》,上周五登陆内地银幕。该片讲述的是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美国文学史上的著名编辑麦克斯·珀金斯发掘著名作家托马斯·沃尔夫的故事。有可能是题材和类型所限,这部非常文艺向的电影明显在内地遇冷,目前票房尚未突破1000万元。

恢弘文学史,被改得残缺不全

评分:☆☆☆

李严

首先,《天才捕手》是又一部可以归入到中文片名翻译不准确的电影行列,其原文只是一个Genius(天才)。这样的片名倒是比较符合原著传记的名字《Max Perkins: Editor of Genius》,中文书已经引进出版,名字叫《天才的编辑:麦克斯·珀金斯与一个文学时代》。

电影中的这个“天才”其实有双向意思,既是指编辑眼中的天才作家,也是指天才作家眼中的天才编辑(妮可·基德曼的角色就透露了这一点)。而内地的这个中文片名,无视作家眼中的天才编辑的一面,等于抹去了创作者的良苦用心。再看香港、台湾分别将片名翻译“笔羁天才”“天才柏金斯”,你就会发现,翻译“天才”还真是各有理解。

好吧,大概内地的引进片商选择这个带着奇幻电影色彩的片名,也有吸引更多的路人观众的用意吧。一来,这部电影引进太晚,比北美晚了大半年;二来,电影是偏小众的传记片,传主不为普通观众熟悉,讲述的又是相对冷门的文学史上著名作家与著名编剧交往的一段故事,营销格外不占优势。即便是在北美,普通观众也并不买账,其票房只有区区136万美元。

也许选择这个电影,主创们就没有打算在商业成绩上有多大的诉求。因为三大主演科林·费尔斯、裘德·洛、妮可·基德曼虽然大牌,但并非那种自带票房效应的商业大片明星。

电影本身也非常挑观众,如果不是熟悉美国文学的人,肯定不理解片中展现一排排菲茨杰拉德、海明威、托马斯·沃尔夫的经典小说的用意,观看这部电影可能会觉得十分无聊。熟悉美国文学的人,在银幕上看到那三位文学史上鼎鼎大名的作家,听到科林·费尔斯、裘德·洛朗诵那些托马斯·沃尔夫的名作《天使望故乡》等小说中的段落,也许会觉得振奋。

只是,即便是有这些文学“天才”和作品的出现,也无法给电影带来太多的“天才”闪光点。整体上来说,这部电影一点也不“天才”,而是平庸,导演是第一次导电影,中规中矩可以理解,虽然他因为同性恋身份,对两位男主角关系的处理有些被男同的倾向,引得片中的妮可·基德曼不停争风吃醋。

编剧可是老资历,但这次的本子甚至连中规中矩的水平也达不到,甚至有篡改原著的嫌疑。原著中天才编辑发掘、培育天才作家的经历,似乎演变成了庸俗的“三角恋”“成长故事”,原著中菲茨杰拉德、海明威、托马斯·沃尔夫都是重要的人物,电影中更为大众所知的菲茨杰拉德、海明威的戏份只有一点点,不仅《了不起的盖茨比》《太阳照常升起》等名著诞生的始末全然不见,菲茨杰拉德、海明威的创作生涯也被隐藏起来,唯独剩下沃尔夫挑大梁,使得电影对“天才”的展现比较局限,无法反映出原著大气的历史格局。

在这样的严重限制之下,即便科林·费尔斯、裘德·洛、妮可·基德曼这样的实力派坐镇,表演也没办法不中规中矩了。

电影的选角,似乎也是有问题的,两大男主角都是美国人,科林·费尔斯、裘德·洛都是纯正的英国演员,裘德·洛在努力地模仿原型的美国南方口音,而科林叔似乎仍然是一口英伦腔,容易让人出戏。

有人曾说,电影是现代人的长篇小说,那么《天才捕手》这篇长篇小说真的毫不“天才”,只能附菲茨杰拉德、海明威、沃尔夫等人的骥尾而行。

戏剧化表演,造成质量失守

评星:☆☆☆

姜子谦

拥有好阵容、好题材,却没有获得好口碑。这就是《天才捕手》面临的尴尬,这部本来具备不小“得奖项”的影片,却在上映后基本颗粒无收。从整部影片看下来,表演方面过于戏剧化的奇怪设定,成为影片整体质量失守的重点因素。

严格来说,《天才捕手》电影本身的题材十分讨巧,其改编的原著就是围绕发掘过海明威、菲茨杰拉德(作品《了不起的盖茨比》)等知名作者的传奇编辑——麦克斯·珀金斯的故事。图书编辑这一角色在影视作品中并不多见,但此前根据小说改编的日本电影《编舟记》,通过展示一位编辑花费13年编纂《辞海》的经历,上映后获得市场空前好评。作为一本图书背后的英雄,编辑在过程付出的艰辛与承受的孤独,其实很容易展现出深度。尤其是成功书籍的背后,作者与编辑的故事,更容易引起观众的好奇,引发共鸣。

所以,这样一个颇有“卖相”的题材,再加上科林·费尔斯、裘德·洛、妮可·基德曼等巨星的加盟,一部好剧眼瞅着就要呼之欲出。但整部影片看完后,夸张的演法和过于戏剧化的剧情,让这部影片大大淡化了本应值得思考的地方,真心有些遗憾。

当然,并不是说这些演员演技不够好,只是总觉得有一种“使错力”的感觉。影片的核心,集中在珀金斯与小说家托马斯·沃尔夫之间的经历上。这段故事本身也是珀金斯最被关注的一段,着重描写也无可厚非,但裘德·洛对于沃尔夫全程采用舞台剧式的表演,在抢戏的同时,让影片很多东西都有些偏移。

为了展现出沃尔夫对于写作和自己才华的信心与热情,裘德·洛从头至尾无论肢体语言还是对白语调,都采用了大幅度的夸张演法。从头到尾,都用大开大合的情绪让人物一直处于“打鸡血”的亢奋状,甚至在悲伤情绪的处理上,都哭得痛彻心扉,一副台湾言情剧式的阵仗。这种戏剧性演法的最终效果,就是与影片整体“灰冷、低沉”的风格严重不符,甚至让人觉得影片的主角应该就是沃尔夫。不知裘德·洛采取这种演法出于怎样的考虑,但鉴于影片导演迈克尔·格兰达吉大部分成功的指导经验都在舞台剧上,所以相互借鉴可能也是在所难免。

在大部分观众心中,大多数作家对外表现都是相对内敛、沉稳的。虽然沃尔夫本人言行究竟怎样,不会有太多人去深究,但作为传记题材的电影,难免会让人觉得信服度不够。这种强烈的戏剧感也蔓延到影片的剧情走向,影片中很多场景处理明显就是为了硬造冲突感而设置,比如艾琳在办公室与编辑对峙的戏,已经很难让观众感觉自己是在看一件“真实事件”。

所以,一部本来存在很多探讨空间的影片,因创作者过于戏剧化的处理,让整部影片至少从信服度上来说都大打折扣。就像此前有观众戏称看完《梅兰芳》没看到“梅兰芳”,这部电影只能算是好莱坞标准套路下,改编出的一部合格电影。

责任编辑:陈莉(QC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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