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刀边缘》让“小混混”有信仰

2017-04-10 08:07 北京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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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戏是近年来荧屏上长盛不衰的热门题材。在以往播出的众多作品中,不仅整体氛围严肃压抑,主角也往往在生活中默默无闻。在这样的大环境下,热播剧《剃刀边缘》刷新了男主的一贯形象。剧中,身为男主角的许从良(文章饰)从出场开始就行事乖张,言语也颇具“痞气”……“小混混”的另类人设是该剧的亮点,但同时也成为了难点。对于编剧余飞来说,最大的创作难题在于许从良身份的转换,如何自然地令混世特质和坚定信仰融于同一人身上,稍微处理失当就很难说服观众。在近日举行的《剃刀边缘》剧本研讨会上,余飞详解了男主是如何完成转换,而到场的编剧袁子弹、汪海林、陈彤、宋方金、王志军、任宝茹等,从《剃刀边缘》出发,畅聊当下谍战剧的创作方式。

“信仰构建”是谍战剧关键

《剃刀边缘》自开播以来,播出成绩抢眼,经过两周之后双台(北京卫视、东方卫视)收视率纷纷破一、网络播放量日均两亿。剧中人物许从良区别于以往谍战剧中的根正苗红,从一个没有坚定信仰的混世伪满警察厅科长,逐渐成长为一个有意气与担当、有信仰与胆量的共产党员,引发热议不断。

研讨会上,回顾起当时的创作过程,余飞表示“转化”最难,“创作中最麻烦的是什么?就是转化度,为什么变成信仰共产党?”编剧同行对此也深有感触。“如果是混混,那么他就不是坚定的信仰者,讲白了他既是混混又是信仰者,这两者不可兼得,必须说服大家。”热播剧《欢乐颂》的编剧袁子弹说。

而这个问题同样也是编剧陈彤最关注的,她用“信仰构建”来形容,“这个谍战剧和其他的剧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信仰构建,其他剧种不涉及这个问题。如果把信仰构建做好,光荣和骄傲都有了;如果没有信仰,有的谍战剧不是为了荣誉感,就是搞谍战很爽的感觉、炫技派,那就变成‘童话世界’了。”

对于所谓的“信仰构建”,其实在谍战现象级作品《潜伏》中也有过表现只不过没有大书特书。陈彤认为,余飞在特别努力地构建信仰,“马伊琍对文章说‘李立军牺牲的是生命,你牺牲的是尊严’,这句台词反复出现了三遍,这是马伊琍在跟文章讲牺牲的意义,这段戏就是用来构建信仰,让人印象深刻。”陈彤还表示,对于谍战剧大家比拼人物关系,比烧脑剧情,但更重要的是比拼“信仰”的构建,如果这个地方没有做好,那这部谍战剧就是失败的,《剃刀边缘》在这方面的发力和探索值得肯定。

信仰杂糅感情才是经典设定

编剧宋方金表示,从去年到今年,《小别离》《欢乐颂》等一路下来,又回归到了电视剧正常的创作路径和美学现象,“《剃刀边缘》,我觉得是一个很正常的电视剧,里边有很经典的人物设定,文章饰演的许从良从没有信仰到有信仰,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人物曲线。另外我觉得余飞老师在谍战背景下想杂糅一个爱情故事,这也是非常经典的人物关系设定。”其实,总会被津津乐道的《潜伏》、《悬崖》等都是在信仰和爱情之间找到了最佳平衡点。对此,汪海林认为新的市场环境下,如何处理好情感形态、价值形态的确是个难题,“爱上一个人便引导他的信仰是这些年创作的一个趋势。”他同时也承认这属于整体的倾向及文化问题。

《别了,温哥华》、《我的青春谁做主》的编剧任宝茹在看剧之前,认为谍战剧里的主要人物都应是正面形象的,所以看到第一集许从良出场时,觉得有点晕。基于大时代的转折点下,革命者以这样的形态进入,逐渐拥有正确方向的基因,对于接下来情节的建立有着至关重要的引导作用。编剧高璇也有着同样的思考,她认为所谓英雄线,或者以爱情线承载主题的投射对象,其实一开始无关信仰,而关乎生存,在经过了种种通关打怪后,才逐步升级成信仰。现代人的信仰往往藏于内心,因此编剧在构建信仰的过程中,找到一些通达信仰的渠道成了创作难题。

高璇还表示,《剃刀边缘》针对这两年的市场,对于“虚实、厚薄”的把握上非常精准,“这两年市场有‘年轻化、轻薄化’的潮流,《剃刀边缘》在谍战剧类型上,从演员选择角度来说没有完全偶像化,情节烧脑,甚至有二次元的东西出现,这些东西都符合当今市场,但是最根本的故事核心没有变,所以这些拿捏度对未来两年谍战剧会是特别好的过度、引申和延展。”北京晨报记者 冯遐

责任编辑:陈莉(QC0002)  作者:冯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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